口诉:换妻游戏将我的爱情完结

2016-08-10 来源: 平安定海 编辑: 佚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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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爱情,很像是打了一场电子游戏。可悲的是,我没有通过闯关,看到更多新鲜的画面,而是打着打着突然黑屏,死机了。”

1982年的长春,各大学校园,都在疯玩着同一种扑克游戏——“打洞”。就是对家一伙,如果同伙中的两个人都先把牌打净,就叫“洞”了,算是赢了一局。

正在读大学的我,因为性格开朗,经常被男同学抓到他们寝室,跟他们一起“打洞”。另一个系的女同学修娟,也被她的老乡立业抓到这同一个寝室,并且他们是铁杆同伙。于是牌局中,除了我和修娟、立业外,总有另一个流动的同学,成为我的对家。

就是在这样的游戏中,我慢慢感受到了修娟和立业的眉目传情,也知道了他们是真正的醉翁之意不在酒。但奇怪的是,他们情场得意,赌场也不赖,他们玩得非常默契,我们这一伙总是被他们“洞”。

1983年元旦联欢的时候,我在一场刚刚兴起的舞会上,结识了另一个系的男生伟光,他的舞跳得非常笨,像个蹩脚的鸭子,表情还极认真郑重,我看着好笑,就跟他开了个玩笑,善意地讽刺了他一下,我以为他会脸红,但没有,他坦然地说:“我的舞跳得确实不好,不跳了,我‘打洞’去,你会不会‘打洞’?”我不屑地说:“会啊,打得好着呢。”就这么的,我嘻嘻哈哈地跟这个陌生的家伙到他寝室‘打洞’去了。那晚,我们连“洞”别人6局。

后来,大家一定想到了,这个伟光成了我的铁杆搭档。修娟立业、伟光和我,成为当时戏说的铁路分局简称——铁局,而我们两伙又总是不分胜负。伟光的牌打得极其潇洒,跟他打牌,我心里特有底,他总能在出其不意中打赢对方,气得修娟常常在甩扑克时把指甲弄断。有半年的时间,我们一到周末,就搞这种游戏,那差不多是我们惟一的娱乐。终于有一天,我因为去晚了,赶上伟光与另一个女生搭档,我忽然就嫉妒起来,用挖苦的眼神和嘴巴不断地逼伟光,伟光笑而不答,就那么一张一张地出牌,我就赌气走了。

我们那时的爱情没有现在的火爆,很像一些诗句,比如“草色遥看近却无”,比如“润物细无声”。总之,我是在不觉中爱上了我的这个搭档,可自己却不知道。

我和伟光恋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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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的天涯海角,并不是指我们地域相隔多远,而是指一种爱情态度。毕业分配的时候,修娟和立业没有分到一起,但他们发誓,天涯海角也要在一起。三年后,他们果然在一起了,修娟为了立业,放弃了在长春的好条件,到四平跟立业教书去了。而我幸运,当时就直接留在了长春,并且一年后就结婚了。我先是当一所中专的老师,后来调进了上级主管部门。十年后,伟光下海,做起电脑生意,并且一下就发了,我也就一跃成为当时人们常说的富婆。

我和伟光的爱情,一直没什么轰轰烈烈,但非常瓷实。

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“开事儿”的女人,对伟光一直是大力支持并通情达理的,同时对我们的爱情也是非常有把握的。但伟光下海后,我确实感觉心里有点没底了。和所有做生意的人一样,伟光在家吃饭的时候越来越少了,但伟光经常带我出去吃饭。朋友聚会,他几乎场场带我,用他的话说,“我的老婆到什么时候都是给我争光添彩的”,每当这个时候,他的朋友们也都争着夸我,然后是夸伟光,说他怎么怎么坐怀不乱……一个女人如果过分地相信丈夫,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太自信了,另一种就是太愚昧了。我相信,我是前者。1997年夏天的一个周末,伟光在电话里兴冲冲地告诉我:“快,打扮得漂亮点,去见你最想见的人。”

我最想见的人是谁?连我自己都不知道,但一见到他们,我真的乐得孩子似的蹦起来,原来是修娟和立业。他们早就调回长春了,伟光是意外地遇上立业的,立业居然也在做电脑生意。虽然没有伟光做得大,但也相当不赖。于是接下来,断了20来年联系的朋友,重又续起旧情,而且,我们还经常玩起那种老游戏:打洞。源于游戏的又一次心动舒婷说过大致这样一句话:到了这个年纪,再也不想结识新朋友了。“这个年纪”,我们终于到了。人到不惑,看开了很多事,确实只想维护老朋友,不想认识新贵了。我们四个人会在百忙中抽出空来,在一起喝酒、打牌。

2003年9月,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晚上,修娟忽然起高调,说咱们这么多年就这么一成不变地打,能不能来点新花样,我和伟光一伙,你们俩一伙。我们三个异口同声说,行啊。于是,我们打破了常规。结果,居然是打了个平局,跟我们平时不相上下。立业开玩笑地对伟光说:“我以为只有修娟和我才最默契,原来你老婆也行啊。”伟光就接着说:“要不咱换换老婆试试?”立业就哈哈大笑说:“我看行。”其实,一切都源于一场笑谈,但事儿就发生了

接下来,我们又要了酒,一边打牌一边喝,伟光和立业还不断地讲荤段子,我们一边大笑一边喝酒,一边打牌,不知不觉地都醉了……我醒来的时候,不由大惊失色,因为睡在我边上的,竟是立业……我腾地坐起来。“别动”,立业伸手把我按倒,把手指竖在嘴唇上,示意我套房的外间有人。我一下就意识到了,伟光和修娟就睡在外面。我躺下了,身子紧邦邦的,一动不敢动。太尴尬了,尴尬得不要说面对外面的人,就是连立业,我也不敢看一眼了。我把头蒙在被子里,恨不得这被就是神毯,包着我一下就消失了……可是,我无法消失。

立业这时把我搂过去,我想脱开,他低声说:“已经没意义了。”我问:“我们,做了吗?”他反问:“你说呢?”我说我不知道。他说你真是一个傻丫头。

这样的对话这样的情景,似乎都曾经有过,但又仿佛隔了一万年,我忽然觉得心一阵狂跳,升出许多温柔……我不知道立业经历过多少女人,但他对我是第二个男人,说真的,我觉得很温柔,也很刺激……虽然这样的话说出来很无耻,但这是我真实的感受。

我不知道天是否已亮,当我听到外间的人走出并关门的时候,立业开始穿衣服,而我,竟然有点恋恋不舍。我躺在床上一动没动,看着立业一件一件地穿衣服,直到他系完领带衣冠楚楚,而此时,我想的居然是,如果这个男人是我丈夫,我也一样会幸福的。我想完这句话,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句自己“你这不是人尽可夫了吗?”可当他要转身出去的时候,我还是叫了他一声,他停下来,但没有看我:“我先走了,你洗潄完直接走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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